“好啦。”
她拉开门。
傅凛舟站在门外,他已经整理好自己,额发有些湿,是刚才洗了把脸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新裙子更好看,是当季限定,全球仅一件。
衬得她特别乖。
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捧在手心里疼的乖。
可傅凛舟知道,这姑娘要是穿了艳一点的颜色,比如正红,比如水绿,比如烟粉,那股子媚态就能从骨子里透出来,勾人得要命。
怎么穿,都是好看得不得了。
合他心意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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