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点明白了,今天这场戏,怕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
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只是个恰好路过、白捡便宜的路人。
不捡白不捡。
他弯腰,将温以柔打横抱起来,推开隔壁套房的门。
房间里灯光柔和。
赵子恒把温以柔放在床上,她细白的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脖子,往下拉。
“凛舟,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。”她哭着亲他的下巴,嘴唇贴着他的喉结。
“七年了,从大学第一眼看见你,我就喜欢你。”
赵子恒没说话,低头解她的礼服拉链。
这种时候说任何话都会让她清醒,他还没那么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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