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点不像他了。”苏倾姒声音很轻。
她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,平板搁在脚边。
在她眼里傅凛舟从来不会失意。
他是傅氏掌权人,是那个在傅家内乱中踩着尸骨站起来的男人,冷厉、狠绝、从来不会认输。
可现在这个坐在地毯上胡子拉碴的男人,跟记忆里那个把她抱在腿上,还能左手稳重签字的傅凛舟,判若两人。
“他受的刺激很大。”系统说。
“傅凛舟的观念比一般人极端。”
“他父母的事让他从小就把爱和性绑在一起,他觉得身体只能给自己爱的人,反过来也一样,爱的人如果不忠于自己的身体,那就是不爱了。”
苏倾姒没接话。
她想起前阵子在公寓里,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亲,明明身体反应快压不住了,还是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。
她摇头,他就把自己关进浴室冲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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