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爷子愣了一瞬,龙头杖停了顿在地上:“你先起来,什么事非要跪着说?”
温以柔没起身,打开手里的文件袋,双手捧着递上去。
文件袋里是一张化验单。
傅老爷子接过来,早孕,约一周。
他僵住了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墙上老钟的滴答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傅老爷子声音发干,“谁的孩子?”
温以柔眼泪掉下来,声音哽咽却清晰:“上周的慈善酒会,凛舟喝多了,进了我的房间。”
“爷爷,我知道他不喜欢我,这也不怪他。”
“只是今早查出这个孩子,我想了一路,还是觉得您应该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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