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医院VIP病房。
傅凛舟睁开眼,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,胃里空荡荡的绞痛。
他侧过头,看见傅老爷子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头歪在椅背一侧,花白的头发散乱,睡着了。
老爷子身上盖着管家拿来的薄毯,手里攥着那条龙头杖。
呼吸很重,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着,嘴角往下耷拉,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他守了一天一夜。
从昨天救护车把人拉进医院,就没离开过病房。
傅凛舟看着他,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涩意。
他们这些小辈的情情爱爱,却让本该安享晚年的爷爷跟着奔波。
他动了动手指,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,动作扯到输液管,支架轻轻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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