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柔从走廊进来,手里拎着保温壶,看见傅凛舟醒了,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将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,走到病床边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傅凛舟抬手,示意她闭嘴。
他现在没力气听她说任何话,一句都不想听。
温以柔咬住下唇,没有开口,只是从手袋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,无声地递过来。
傅凛舟接过来展开,她怀孕了?
一周,是那天酒会。
傅老爷子看见他手里捏着的报告单,又看看温以柔,沉沉地叹了口气:“凛舟,以柔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看这……”
傅凛舟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他的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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