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再凶,也会在她哭的时候心软,可现在她哭了,他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浓。
傅凛舟咬住她吊带的边缘,腰肢纤细得他两手合拢就能圈住,甚至绰绰有余。
“苏倾姒,给你个机会。”他盯着她,黑眸像淬了冰又像烧着火。
“当我的情人,我就让苏家苟延残喘。”
苏倾姒摇头,抬手去推他的胸口,反而被他握住手,“不要。”
“我不要当情人,你说过要娶我的……”
傅凛舟不再听她说,mt在她娇嫩的身子上放肆,亲得很重,留下玫红的印子。
男人的背肌如山脊沟壑,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,细白的腿挣扎几下,突然就不动了。
时钟滴答,天鹅折翼。
泪水从纯白的姑娘眼角滑落,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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