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姒气还没消,抓住他的手腕又咬了一口,在他昨晚那圈牙印旁边留了一圈新的。
傅凛舟低笑,没抽手,低头亲她汗湿的后颈:“姒姒,属狗的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上午,程昱送来了当季的新款。
一排衣架推进客厅,上面挂满了裙子、衬衫、外套、鞋盒堆在墙边,配饰铺了一整个茶几。
苏倾姒窝在沙发里,杏眸扫过那排衣服,没动。
傅凛舟从衣架上挑了一条烟粉色吊带裙,又拿了一件奶油白开衫,走到她面前蹲下,“抬胳膊。”
苏倾姒瞪他:“我自己会穿。”
“你现在腿软得站不稳,怎么自己穿。”傅凛舟拉开她的毯子,握住她的手腕穿过开衫袖子,再把另一只袖子套上。
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干这伺候人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