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,几乎都看到头了。
一个年纪稍轻,只是跟风吐槽的男人扑通跪下了:“傅总,我错了,是我嘴贱,求您给一条活路,我老婆刚生完孩子,房贷车贷加起来一个月得还三万多。”
“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……”
有人跟着跪下,有人掩面痛哭。
傅凛舟站在那排玻璃门前,看着外面朦胧的细雨。
这些钢筋水泥的高楼里,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背后都有人在奔波劳碌。
可那又怎样?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只在乎他心爱的人。
她在雨里哭着质问他时,那么伤心,而那一刻他站在她面前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可以私下跟她怄气,可却轮不到外人来欺负她。
“这栋楼里就数万人,怎么就你们口出恶言,怎么就你们管不住自己?”他侧过头,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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