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舟按下接听。
代课的事是真的,所有同学都确认苏倾姒国外三年,从未出现在课堂上。
但是另一条线断了,没有人清晰地记得苏倾姒出入酒吧夜店。
每个人的印象都很模糊,说不出具体的日期和地点。
所有公共场合的监控和照片,虽然拍到了,但无一例外,没有清晰的正脸。
都是模糊的轮廓,只是像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凛舟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。
如果是从前,他一定会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她,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。
只要她愿意解释,或许他就信了呢。
可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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