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山风掠过,卷起细碎的雪沫,山路被彻底掩埋,车辙印子早已不见踪影。
深雪底下偶尔传来溪流的声音,证明底下还有水在淌。
这两日雪崩几次都不知晓,只记得积雪从高处塌下来的时候,砸得整个山谷都震了一震。
然后重归寂静,大雪继续落,把塌陷的痕迹重新填平。
——
几日过后。
傅凛舟将车开出车库,往傅氏大楼的方向驶去。
苏倾姒坐在副驾驶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耳边垂下几缕碎发。
遮瑕膏盖住了脖颈上的痕迹,但她的身子还有些不适,是被他折腾了狠了的后遗症。
她越想越气,在等红灯的时候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扇了他手臂一巴掌。
“以后不准把我关在家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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