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还开着,她看见了里面的沙发,靠枕掉在地上。
办公桌上的文件也被推到一边,散在地上。
苏倾姒身上,她还能闻到挥之不去的雪松香,夹着暧昧的腥甜。
温以柔攥紧手里的孕检报告单,指甲在纸面上压出凹痕。
她转身看向程昱:“这就是你说的贵客。”
程昱低头没有说话。
苏倾姒呼了口气,抬手拢了拢领口遮住锁骨上的红痕。
都怪傅凛舟。
下午他说秘书办的人都被支走了只剩程昱守着,她才纵容他这一回。
谁知道偏偏撞上温以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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