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在他办公室翻文件,细白的腿交叠着晃悠,说沈氏的咖啡比傅氏好喝。
偶尔她仰着脸看他,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。
他从小时候就开始等她,等了整整十几年,都是真心掺杂着假意。
直到最近,那些假意渐渐消磨,真心开始一览无遗。
可傅凛舟却捷足先登,把她从头到脚占了个干净。
沈宴清也算是身经百战,几乎能想象那三个小时画面。
傅凛舟把她压在身下,她细白的腿环在他腰侧。
她哭,她疼,她软着嗓子喊那个男人。
那些他从没得到过的撒娇,那些她从没对他露出的娇纵,全给了刚刚出那间公寓里那个男人。
凭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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