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温以柔嘴唇发抖,刚开口就身子一软,扑通跌在地上。
“那晚……那晚不是凛舟,是赵子恒。”
“我抱着赵子恒喊凛舟的名字,他把我抱进房间,我以为是他,我一直以为是凛舟……”
林婉清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那晚是她撺掇赵子恒上的顶层,是她亲手把那个好色之徒哄上了电梯,告诉他顶层有个喝醉酒的女人。
她只是想随便找个男人玷污苏倾姒,或者至少让苏倾姒当众出丑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被玷污的,是自己的女儿。
她差点没站稳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妈,我该怎么办?”温以柔瘫在地上,手指死死抠着地毯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肚子里是个野种!我还每天摸着他,跟他说话,给他听胎教音乐,我以为他是凛舟的骨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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