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温以柔住进了医院。
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病床上,护士推门进来抽术前血,她伸出手臂,脸上挂着温婉的笑。
等护士走了,病房门关上,她脸上的笑就塌了。
手抚上小腹,指尖抠进病号服布料里。
这个野种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,每一次干呕,都提醒她那晚的荒唐。
可她还得装着,不但得装着这是个宝贝,还得在所有人面前继续演那个甘愿为傅家赴汤蹈火的准孙媳妇。
下午,护士送来术前须知让她签字。
她扫了一眼条款,随口问了一句:“捐赠者只有我一个吗?”
护士翻了下手里的记录:“楼下还有一批志愿者在抽血配型,傅先生还没放弃,想多找几个备选。”
温以柔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。
等护士走了,她的指尖在被单上抠出几道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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