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这个,他永远欠她,傅家永远欠她的。
她推着轮椅靠近,伸出手,轻轻拉住傅凛舟的袖口,声音虚弱而温柔:“凛舟,你听到了吗?手术成功了。”
“那我们的事……”
傅凛舟将袖口从她指尖抽出来。
温以柔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她脸上一副强撑的笑意,想挤出一点从容,却怎么也没挤出来。
她有些慌乱开口,“凛舟,你答应过我的,你该不会……是要食言吧?”
傅凛舟靠在椅背上,侧过头看她。
走廊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下颌线条绷得很紧,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的思绪异常清醒,爷爷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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