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压得很低,但温以柔还是听见了。
手里那叠请柬,几乎要被捏碎。
苏倾姒,她到底要忍这个名字,到什么时候?
这女人,就像上天派来克她的,每一次她都要距离人生颠峰更进一步,她都要出来横插一脚。
老天爷,真是对她不公平。
——
下午,秦家。
秦父从警局回来,整个人瘦了一圈,但精神尚可。
秦瑟红着眼圈扶他坐下,管家端来热茶。
“爸,您受苦了。”秦瑟声音哽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