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太重了。
这半年,她确实一直陪着他。
他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总有一盏灯亮着。
甚至她从来没要求过什么。
没要过礼物,没要过名分,没逼过他公开关系。
除了今天。
傅凛舟转身走回去,停在她面前。
“别哭了。”
温以柔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哽咽,“凛舟,我真得只是怕你再受伤。”
“好了。”傅凛舟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别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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