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苏倾姒看了半晌,挑眉。
这女人,真绝了。
明明狼狈成这样,头发乱了,眼泪糊了一脸,可偏偏有种招人的脆弱。
像名贵的瓷器裂了缝,反而更让人想捧在手里,仔细着看。
难怪舟哥栽了。
这种女人,一旦沾上了,就成了瘾,怕是想戒都戒不掉。
——
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。
傅凛舟用工作麻痹了自己一天,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,翻到苏倾姒的号码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却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打了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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