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姒抬起醉意朦胧的眼,看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。
笑得柔媚又破碎,小嗓子绵软带钩:“傅总,你走错地方了。”
她说着,往秦瑟怀里缩了缩,把脸埋进好友肩头。
这个动作刺了傅凛舟一下。
他声音沉了下来:“苏倾姒,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苏倾姒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就是想喝酒,瑟瑟,我们再喝一杯好不好?”
秦瑟搂紧她,抬头瞪傅凛舟:“傅凛舟,倾姒现在不想看见你,你走吧。”
傅凛舟的指节收紧,盯着苏倾姒。
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是条浅绿色的吊带裙,细细的肩带滑到手臂,露出大片雪腻的肩。
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上面还留着未消的红痕,是他昨天在她发烧时,情难自禁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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