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你知道,凛舟那天从你身上下来,去了哪里吗?”
苏倾姒垂眸。
温以柔看着她雪白的侧脸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。
“他来了医院,陪了我一整夜。”
“我发烧昏迷,一直抓着他的手,他都没松开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,却字字扎人,“苏倾姒,你献身了,都不得名分。”
“堂堂大小姐,也只能在外面,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。”
电梯到达顶层。
门打开。
苏倾姒转过头,看向温以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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