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对她恋恋不忘。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。
“可她三年前不告而别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”
“是以柔,是温以柔暗中默默陪了爷爷三年。”
“爷爷心脏病发,是她守在床边。”
“傅家内乱,外面所有人都在看笑话,只有她每天来老宅,给爷爷做饭,陪他说话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声,“甚至这半年,她也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苏倾姒呢?”他转头看向谢予安,眼底有血丝。
“她在国外潇洒快乐,学设计,过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我每一次想到这里,就如鲠在喉。”
谢予安看着他,没说话。
傅凛舟收回视线,看向江面:“谢予安,你说她可能有苦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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