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”秦瑟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她在吃抗抑郁的药你知不知道?氟西汀!治疗抑郁症的!”
“她现在一个人在家,电话打不通,万一想不开出事了怎么办?!”
“傅凛舟,你他妈要是还有一点良心,现在就去找她!”
办公室的椅子被猛地推开。
傅凛舟的声音变了调,隔着电话都能听出紧绷,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她自己的公寓,你知道在哪儿!”秦瑟喊着,“快去!”
电话被挂断。
秦瑟握着手机,站在楼梯间里,大口喘气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,白色的塑料壳在她掌心硌得生疼。
姒姒那么娇软的一个人,怎么会抑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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