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舟看着她,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雨夜。
是爷爷出事的那晚,在苏倾姒的公寓里。
他们刚刚互通心意,和好。
他把她压在沙发上,吻她的身子。
她那么青涩,敏感得不行,眼泪要掉不掉,细白的手指却用力抓着沙发,仰着雪腻的颈子,承受他的放肆。
那时候,她虽然羞,虽然怕,但眼里是有光的,是允许他亲近的。
可现在呢?
她宁可伤了他,也不许他再亲近。
傅凛舟忽然意识到,他一次次妥协,一次次让她失望,好像真的伤到她了。
伤到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