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拍了拍沈宴清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沈宴清一个人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疲惫。
这种疲惫和海外开拓市场时完全不同。
那时候对手明确,拼的是眼光、手腕和决断力。
而现在,是内耗。
是家族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你,等着你出错,好把你拉下来。
是每走一步都要权衡利弊,顾忌这个,顾忌那个。
沈宴清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城市。
傅氏大楼在不远处高耸入云,那是这座城市,乃至这个国家经济版图里最醒目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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