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还不到八岁。
他刻进基因里的趋利避害,在潜意识里,在更小的时候,就展露无遗。
一个人最爱的,永远是自己。
他对苏倾姒的感情,是真心感激,是多年习惯,也是……对苏家那份庞大产业的潜在觊觎。
这些混杂在一起,分不清,也无需分清,人的感情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沈宴清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润平和。
他找到苏倾姒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宴清哥?”
“倾姒,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好呀。”苏倾姒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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