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震了?这是地震了吧!”
一营长手里的茶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滚烫的水溅在脚背上,他却仿佛毫无知觉。
那双瞪大的眼珠子,死死盯着窗户玻璃。
玻璃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幅度疯狂震颤,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。
陆锋一把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风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柴油味,劈头盖脸地灌了进来。
“不是地震。”
陆锋的声音沉得像铁块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“是鬼子的履带,碾在地皮上的动静。”
沈清依旧保持着举望远镜的姿势,整个人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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