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投鼠忌器的仗,最难打。
就在这时。
人群突然分开。
沈清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脱掉了那身日军佐官服。
里面依然是那件染血的旗袍。
只是此刻,她正在解身上的装备。
狙击枪,扔给二嘎子。
驳壳枪,扔给陆锋。
战术匕首,插在靴子里……不对,她连靴子里的匕首也拔出来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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