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低下头,两只手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团长,俺……俺其实是蒙的。”
“俺爹以前是山里的猎户,俺从小就跟着他在林子里打鸟。”
“俺爹说过,打鸟要凭感觉。”
“刚才那会儿,俺就是觉得那个窟窿眼儿里有人,就……就扣了扳机。”
“谁知道真打中了。”
沈清抬起头,眼里挤出两滴泪花。
“团长,俺是不是犯错了?”
“要是那枪没打中,浪费了子弹,您……您扣俺津贴吧。”
陆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牙根都在发痒。
猎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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