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长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有些干涩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猛的,没见过这么猛的。
踢手雷?
空中连射?
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沈清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
她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刚才那一连串的极限动作,对于这具刚刚大病初愈的身体来说,负荷太大了。
右腿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那是用力过猛的后遗症。
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火棉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。
但她依然站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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