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马灯光芒下,沈清正背对着门口,盘腿坐在行军床上。
她上身的军装已经脱下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束胸背心。
原本白皙如玉的后背上,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。
那是高压水枪近距离冲击留下的痕迹。
还有几道被铁丝网挂出的血口子,虽然已经结痂,但翻卷的皮肉依然显得狰狞。
沈清正艰难地反手拿着一瓶红花油,试图去擦拭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一块淤青。
听到动静,沈清的反应快得吓人。
她几乎是瞬间抓起手边的战术匕首,身体像弹簧一样崩紧,猛地转身。
“谁!”
那双桃花眼里,没有半点睡意,只有如野兽般警惕的寒光。
匕首的刀尖,距离陆锋的喉咙只有不到三厘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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