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沈清来说。
这里就是她的主场。
每一棵树,每一丛草,甚至每一缕风,都是她的战友。
“呼——”
一阵山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沈清像是一片落叶,无声无息地从树干上滑了下来。
她没有选择逃跑。
逃跑,那是猎物的行为。
而她,是猎人。
既然是猎人,就要时刻跟在猎物的身后,寻找下口的时机。
沈清落地后,迅速抓起一把腐殖土,在脸上和脖子上又抹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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