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战士们发出一阵惋惜的叹气声。
这已经是今天第十次失败了。
“停!”
沈清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赶车的战士勒住马缰绳,木架子在烟尘中停了下来。
二嘎子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胳膊肘上全是擦伤,血混着土泥成了黑紫色。
“教官,这也太难了。”
一营长在旁边看着直嘬牙花子,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“这马跑起来也就三四十公里,咱们都抓不住。”
“那火车跑起来跟风似的,铁把手又是凉的,根本挂不住人啊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还是炸铁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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