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嘎子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。
“教官,你是说……”
“打蛇打七寸。”
沈清指了指那条像长龙一样的车队。
“咱们不去高地。”
“咱们去给鬼子送份大礼。”
半小时后。
距离鬼子营地五公里的山路上,一辆落单的日军运输卡车正在艰难地爬坡。
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鬼子军曹,正叼着烟卷,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路况。
副驾驶上坐着个打瞌睡的士兵。
突然,路中间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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