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不就是死人吗?咱们见的还少?”
沈清从背包里掏出一副从上海带回来的橡胶手套戴上,眼神凝重。
“枪打死的和病死的,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是后者,空气里每一粒灰尘都能要你的命。”
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。
眼前的景象,让这些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汉子们,都忍不住胃里翻腾。
村口的打谷场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没有枪眼,没有刀伤。
但这比任何伤口都可怕。
尸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皮肤表面布满了黑色的肿块,有的已经溃烂流脓。
五官扭曲,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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