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安全绳,只有一个自制的飞虎爪和一捆登山绳。
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脖子里,冰冷刺骨。
在她身后,陆锋和二嘎子等人正艰难地向上攀爬。
他们都是旱鸭子出身,这种绝壁攀岩简直是要在阎王爷头上动土。
但看着前面那个瘦弱的身影还在坚持,谁也不敢吭声。
终于,沈清摸到了崖顶的边缘。
那个鬼子流动哨正缩在雨披里抽烟,背对着悬崖。
沈清悄无声息地翻上崖顶,像幽灵一样出现在鬼子身后。
一只手捂住嘴,一只手握着匕首划过咽喉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轻轻放下尸体,垂下绳索,把下面的队员一个个拉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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