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刚冒出来就结成了冰碴子,挂在眉毛和睫毛上。
“教官……鬼子……鬼子上来了!”
跟在后面的二嘎子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他也到了极限,全凭一口气吊着。
沈清没有说话。
说话会泄气。
她只是机械地迈着腿。
左腿。
右腿。
每一步都要从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把腿拔出来,再狠狠地踩下去。
她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计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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