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嘴角的狞笑扩大了。
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枪口指向树后。
空的。
只有一件沾满了血迹的破军装,挂在树枝上,随着风晃荡。
“八嘎!”
佐藤脑子里的那根弦猛地崩断。
上当了。
那粗重的喘息声,根本不是人发出来的。
是一只被割断了喉管、还在抽搐的野兔,被扔在衣服下面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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