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落针可闻。
连几名苏国军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夺权!
这是赤裸裸地在夺权!
就在所有人以为苏怀会勃然大怒时。
苏怀却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极冷,极蔑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苏怀点了点头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施舍一块硬币: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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