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更难。
因为他们不能动。
甚至很多战士,要把自己埋进雪窝里,硬靠体温和意志撑过一夜又一夜。
在那样的山里,寒冷不是天气。
是刀。
是能一点一点割开骨头的刀。
苏怀沉默片刻,终于转身,看向第五兵团的所有战士。
风雪落在他的军帽上,很快积了一层白。
他的目光从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上扫过。
这里面,有人刚满十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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