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老祖,从未真正埋怨过裴师叔祖。”
“所以,裴师叔祖不必愧疚。”
孔士伯看向白辰神色坦然。
“他是老祖眼中的希望,是天元宗的一线生机。如今这生机终于在两千年后,借白峰主的手回来了。”
白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茶杯,心情很沉重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裴沐桉那崩溃自责的模样。
他独自忍受了两千年的折磨,只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弃徒。
若是他知道他的师尊并没有真的放弃他,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庆幸他的生还,他会是什么表情?
白辰在暗叹。
他怕是会看起来更崩溃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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