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收敛心神拱手:“是,弟子定牢记于心!”
“回吧。”
“弟子告退。”
苍莽仙尊注视着白辰消失的背影,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他原本想警告白辰,成大事者不可心慈手软。
若这林冽日后真的成了他飞升路上的累赘,甚至危及玄沧本源,他必须当断则断,不可妇人之仁。
可这话在他舌尖转了几圈,终究是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苍莽自嘲地牵了牵嘴角,心中那抹无奈愈发浓郁。
他会选中白辰将毕生道果悉数相托,不正是因为这孩子有情有义且心怀苍生吗?
重情重义本没有错,错的是这世道。
苍莽仙尊垂下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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