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，张横秋突然停止了挣扎和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双臂和脊背上那些峥嵘可怖的尖锐骨刺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体内回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覆盖全身的黑色粗糙鳞片也逐渐软化褪去，最终化作了一层繁复而神秘的暗红色妖纹，紧紧贴合在他古铜色的肌肤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残渣被不断绞杀，滤网中转化出了一股极其精纯的清凉之气，直冲张横秋的灵台识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横秋长出了口气，缓缓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他眼中如同蛛网般密布几乎要将眼白全部吞噬的猩红血丝，重新变成了人类应有的清明与黑白分明，只是看起来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横秋声音嘶哑地张了张嘴，眼睛转动了两下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制他的侍女见状立刻撤去了灵力，齐齐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压制的张横秋呆呆地坐在地上，看了看自己布满神秘妖纹却依然是人类形态的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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