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澜负手而立,看着安栀梦眉头轻挑,带着几分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说教:
“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?白峰主当日说你与我的道途相合,那肯定就是相合。我的道就是吟诗作对,以诗入剑,以剑载道。你不先学会作诗,如何能学会我的剑意?”
他叹了口气,看着安栀梦语气沉痛:“这都是为你好啊。”
“哇——!”安栀梦哭得更凶了。
白辰听着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“不是,秦长老你等一下。”
秦观澜疑惑看向他。
白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:“你不会一直以为自己战斗力强,是因为每次战斗前都要作诗的缘故吧?”
秦观澜眉头微皱面露疑惑:“不然呢?”
白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秦长老作诗是你的爱好,它不是战斗力加成啊!”
秦观澜愣了:“嗯?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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