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欲贪玩的性子自然天天爱往歌舞防跑,但碍于陈漠的威压,他只敢天天曲,毕竟他可是看着陈漠如何灭完一个宗门的。
这天,陈漠再次路过街头的算卦摊,算卦老人带着草帽,佝偻着背,神识再一次跟随她,他的神识不凌厉,不压迫,却甩不掉、躲不开。
这人草帽遮脸、佝偻着背依旧坐在小马扎上,面前铺着一块泛黄的卦布,写着“指点迷津”四个字,看上去与寻常市井老者毫无二致。可只有陈漠知道,那看似浑浊的眼,自她出现的第一刻起,便已落在她身上。
这几日,她刻意绕路、改换装束、甚至刻意收敛气息,可每一次,这道神识总能精准找到她。
她凝神试探,却如石沉大海,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,她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探不真切。
陈漠一直不安,此人关注她几天了,可他的修为,她却根本看不透,陈漠转身没入人群。
她就知道,这几天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,或是陈家的人,或是神器带来的祸端,无论是什么原因,这人都像悬在陈漠头顶的利剑。
算卦老人嘴角微微上扬,“跑这么快吗,我又不是洪水猛兽”说完,他身形却如鬼魅般淡化、消失。几个近乎瞬移的闪烁,悄悄跟上陈漠。
陈漠拐进小巷子里,青石板路湿冷,两侧高墙耸立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也成了最易埋伏、最易动手的绝地。
那人不过半息,瞬间瞬移到陈漠身前。
而陈漠却早有防备,几乎是在那人现身的同一瞬间,她手腕翻转,一支淬了剧毒的箭矢稳稳搭在弦上,拉弓如满月,箭尖直指老人咽喉,森冷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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