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阙捂着脸,整个人都被打蒙了,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魏通:“哥!你打我干什么?要打也该打里面那对苟且的狗男女啊!”
“啪!”
魏通二话不说,又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,眼神冰冷刺骨:“老子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小畜生!如烟冰清玉洁,连手都不肯让我碰一下,又岂会和一个刚入山门的外门弟子做出苟且之事?你再敢胡说八道污蔑她,老子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!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身后一众跟班,脸色狰狞可怖:“还有你们这帮混蛋,竟敢跟着一起挑拨离间、污蔑我的如烟,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!”
话音落下,魏通抬手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耳光,巴掌落在脸上的脆响此起彼伏,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连连跪地求饶。
而卧室之中,那压抑却清晰的轻吟依旧断断续续传出,婉转缠绵,光是听着便足以让人面红耳赤、想入非非。
魏通心头莫名一跳,总觉得这声音实在诡异,可转念一想,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未婚妻,实在是薄情寡义、不配为夫。
这声音必定是季白为她疏通经络、逼出淤血时的痛苦声响,自己绝不能再胡思乱想。
念及此处,他立刻收敛所有怒意,规规矩矩地跪回原地,腰背挺得笔直,只求柳如烟能早日消气。
房间之内,阴阳交融,灵气翻涌。
两个时辰的潜心双修之下,柳如烟周身气息骤然暴涨,瓶颈轰然破碎,一股化神境独有的威压缓缓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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