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世界开始拧转,颜色和声音糊成一团,像坏掉的电视雪花,眩晕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。
直到风拂过脸颊,他睁开双眼。
是风,是草。
风是温的,软的,带着青草被碾碎后泛起的腥甜。
然后是草,没过脚踝,蒙了层灰调的绿色,看起来很正常。
远处有树,再远些,还是树。
天光还算亮堂。
他抱着箱子,站在原地,然后看见了陈纭。
就在几米外,背对着他。
“老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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