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比宁远热闹太多。”
顾安颇为感慨。
徐应怜没有说话,进城以后,她便表现的很安静。
或者说,她一直这般安静。
这样的安静在太一门时,常常被人误解为冷淡,曾经顾安也一度这么认为。
直到和师姐朝夕相处,方才知晓,其实师姐只是性子静,又不擅表达而已。
但她此时的安静,或许还夹带着些别的意味。
三日来,通过顾安的旁敲侧听,加上徐应怜有问必答。
顾安慢慢知晓,师姐的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父亲则离世更早。
她算得上孤儿,自小靠着大娘养大。
大娘不喜欢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