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差那么一点,而那一点的距离始终不变。
教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。
他已经在战斗中持续观察、持续修正、持续逼近,但林默依旧压着他打。
而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,是林默的表情。
那张脸上始终挂着一份从容。
不是刻意摆出来的从容,不是狂妄自大的轻敌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。
黑剑在他手中像是身体的延伸,每一次挥剑都精确而省力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没有任何慌张的痕迹。
他的呼吸节奏稳定得像钟摆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比武。
教皇的心乱了。
他一边维持着对攻的节奏,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运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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