颧骨的轮廓从皮肤下凸出来,眼窝深陷,嘴唇干燥起皮。
她用一顶毛线帽遮住了因为化疗全部剃光的头发。
但她坐得很直。
脊背挺着,下巴微微扬起,眼睛盯着大厅入口的方向。
那眼神里有固执,有倔强。
还有一种谁也劝不动的执拗。
护士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血压计和记录本,脸上满是为难。
“阿姨,您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手术了,真的需要回病房休息。术前要禁食禁水,还要做最后的检查,您在这儿坐着算什么事啊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再等一会儿。”
周晓梅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很稳。
护士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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